油麦菜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> 第122章 身败名裂!
    “爹!”苏佩兰大惊失色,猛地抬头,“您要利用蕊儿?她……她还是个孩子啊!”

    她还记得,之前自己苦苦哀求父亲救女儿,父亲是如何冷漠地拒绝的,如今主动提起,显然是别有目的!

    “孩子?”苏大学士阴冷一笑,那笑容看得苏佩兰不寒而栗:

    “她已经十一岁了,不是三岁小儿!从前她得了我们苏家多少好处,如今,也该是她为我苏家做点事的时候了!”

    如今沈家如日中天,长房虽被划出族谱,但二房势大。大女婿周文清更是圣眷正浓,平步青云。

    就连那个被逐出门的纨绔四少爷,如今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!

    外人都说是姜静姝教子有方,手段了得!

    他偏要毁了沈家的名声!让姜静姝也尝尝身败名裂、被人戳着脊梁骨唾骂的滋味!

    “爹,使不得……”苏佩兰吓得浑身发抖,还想要求情。

    苏伯言却一把推开她,眼中满是兴奋:“爹这招高明!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就用沈家的孽障来对付沈家,看那老虔婆还怎么得意!”

    父子二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扭曲的算计,让一旁的苏佩兰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承恩侯府,福安堂内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沈承泽一身青布短打,腰间束着墨色腰带,再无半分昔日纨绔之气。

    他双手捧着账册和一个紫檀木匣,恭敬地跪在姜静姝面前:

    “母亲,儿子谨遵您的教诲,‘到府承宴’的生意已在京中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这是这个月的账目与抽成,除去还清所有赌债,还余三百二十两,尽数交予母亲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眼神坚定清明。

    姜静姝接过账册,信手翻阅,面上却不见喜色,只淡淡问道:“今日京郊田庄之事,你也去了?”

    沈承泽心头一凛,不敢有丝毫隐瞒:“回母亲,儿子确实去了。见姐夫有难,便出手相助,与姐夫一同试吃新谷,安抚民心。”

    姜静姝这才露出一丝浅笑,亲手将他扶起:“做得不错。经商之道,卖的不是货物,而是信誉与人心。看来你已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沈承泽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道:

    “母亲,儿子自知不是读书的料子,但在经商一道上还有几分天分。儿子斗胆请求,想继续做生意,求您答应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紧张,毕竟士农工商,商为末流。

    没想到的是,姜静姝却是直接点头,将那匣银票推还给他:

    “可以,这银子,你自己留着做本钱,既要做,就把它做大做好。往后,府里的门随时为你开着,有空可以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目光一冷:“但若让我知道你再碰赌,我便只当没你这个儿子,亲手打断你的腿,扔出京城!”

    沈承泽眼眶一热,重重磕头,声音已带了哽咽:“是!儿子谢母亲!定不负母亲厚望!”

    正说话间,管家林伯神色凝重地从外面快步入内,高声禀报道:

    “老夫人!不好了!三少爷……三少爷被一队禁军押送回来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沈承光便被几个禁军推搡进门,“扑通”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禁军头领对姜静姝倒是客气,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,将沈承光口出狂言、险些引起民变的事简说了,末了道:

    “老夫人,奉陛下口谕,已将三少爷送回府上,交由您家法处置。今日之事,陛下颇为不悦,但念在华嫔娘娘的份上,这才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姜静姝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林伯会意,上前塞了几个荷包,将禁军送走。

    沈承光爬到姜静姝脚边,抱着她的腿痛哭:“母亲!儿子知错了!都是那些刁民无理取闹,儿子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啊!”

    他哭得声泪俱下,仿佛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然而,姜静姝却面无表情,直接一脚踢开他,声音冷得像冰:

    “哦?那你一见苏大学士,就弃了你姐夫,这又算什么?

    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,就学会了颠倒黑白、构陷手足?

    又或只学会了弃家国大义于不顾,只为一己私欲?!”

    句句如重锤,砸得沈承光心头发慌,他张了张嘴,还想狡辩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姜静姝冷冷道:“从今日起,你也不必读书了。府上在京郊的田庄正缺人手,你就去沤肥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沈承光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他带去田庄,充作佃户!让他亲手种他看不起的庄稼!”

    两个粗使婆子上前,架起沈承光就走。

    “不!母亲!我是举人!我要参加春闱!您不能这样对我!”沈承光挣扎嘶吼。

    “举人?”姜静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,“可惜了,你在做举人之前,得先学会做人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转向沈承泽,“老四,你如今手上可有可用之人?”

    沈承泽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躬身道:“回母亲,儿子做的‘到府承宴’生意,家伙什都金贵,雇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,都是信得过的。”

    姜静姝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派两个人,专门去庄子上盯着你三哥。他若偷懒,鞭子伺候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沈承光如遭雷击——让他最瞧不起的纨绔弟弟来监管自己?

    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
    他气得浑身发抖,面色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沈承泽,嘴唇哆嗦着:“你、你……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沈承泽却是躬身领命,嘴角勾起冷笑:“儿子定会好好‘照看’三哥。”

    那“照看”二字,被他咬得极重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快意。

    沈承光被打击到彻底击溃,瘫软在地,被婆子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在他被拖到门口时,姜静姝仿佛才想起什么,忽然道:“对了,你让人去取的那块暖玉,可有消息?”

    沈承光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强撑着道:“快……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姜静姝微微颔首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钧之重:

    “那是先帝御赐,你父亲的遗物。春闱之前,若是不能完璧归赵,你就不必考了,干脆就留在庄子上,沤一辈子肥吧。”